午后

“无法表述的悲哀 睁开两只巨大的眼睛， 斑斓的花瓶醒过来 泼溅自己的水晶。 整个房间充满了 倦怠——甜蜜的药品 如此狭小的王国 吞噬如此众多的梦。 一丁点红色的葡萄酒， 一丁点五月的阳光—— 还有，纤指的白皙 奶油饼干的碎屑。” 《无法表述的悲哀》 1909 我竟能在曼德尔施塔姆这里读到我的欢愉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