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知道的事

我在日记里也说谎,我真正想写下来的都是我不想知道的事。我只是读到利维说她在某年春天站在自动扶梯上“不知从哪里来的眼泪直往外冒”的场景,就想到我过去所有乘飞机、轮船和独自驾驶时那样的时刻,更小的时候认定那是因为失去,后来逐渐变成与自己的交战。我有着像利维一样的波兰笔记本,一直在为自己不甚明了的事情收集证据。这一天我明明,我终于,好像发现了出口,可是快乐和孤独一同从那里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