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后半的这些天全都是工作和琐碎的事情。不想关注转会新闻,菌群失调,克制自己的冰饮症,找裁缝改不合身的新上衣领口,和公司新投产的系统短兵相接。当然也继续看着很多故事。有一位主人公说自己在 2002 年夏天沉迷听 Nell 和紫雨林,喜欢听他们早期作品的我像遇见了知己。紫雨林有一件和 Red Velvet 声称自己的音乐分为 Red 风和 Velvet 风一样可爱的事,他们早期按轻松明快的“奇数专辑”和沉重忧郁的“偶数专辑”来发行自己的作品,点开最近在听的第六张 Ashes to Ashes 里第一首 Seoul Blues 就印证着这一点,它描绘了寂静荒凉的像沙漠一般的首尔。
我也感兴趣找当时的乐评看。Weiv 将这张专辑比作“把苹果、草莓和石榴排成一排,用漆黑的挞盖住它们,然后说,‘我赋予了这些水果一致性。’”虽然据称 Weiv 是一家与紫雨林关系糟糕的媒体,以至于每当他们发行新专辑时,它都会把当时的大部分版面用于批评和谴责。但我认为这次的比喻并不是毫无根据。我确实疲于听完这一整张专辑,只挑着像 Jester Song、Consolation 这几首完整地听。在我眼里,紫雨林最大的魅力永远都是主唱金润雅的声音。
还有关于鹰的事情。
今天起得很早,清晨在卧室放《我想你要走了》,回想起二十岁身处凯道第一次听到它在公共政治场景下播放出来的心情,第一句就唱,“我盘旋在寂寞上空”。上午,纽约客推送一则关于圣贝纳迪诺山脉大熊湖离去的雌鹰 Jackie 的文章。下午听《寂寞拥挤》里 1:34 开始背景里出现的很遥远的叫声。晚上又看到《英国病人》有什么样的形容呢,“有些故事,由那人在房间里轻轻道来,仿佛鹰在滑翔,一层又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