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一周,我意识到我可能是一个喜欢惩罚自己的人,比如焦灼起来就会失去食欲,到了饭点抵触去餐厅楼层,荒谬地把因为误会而未被清走的几只 Tims 外卖纸袋摆在一起合影,那是连续三天在午后三点吃下的唯一的食物。除此以外,唯一称得上明亮的记忆大概是在最疲惫那天的午夜见到了班班,她撩起耳边的头发向我展示她新拥有的珍珠,邀请我的夸奖。手机网络离奇地在城市内环快速路上飘忽不定,车里播放着每唱半句就断掉的歌,那些惹人好奇却不知所踪的后半句歌词让我们同时生出好笑的怒气。
那天只剩下六个小时可以睡觉,我还是惹麻烦地洗了头发,她帮我吹过一阵子后圈住了我,开始在眼前依次挤开拿过来的小瓶子们一边替我涂抹,一边讲开心话,又感叹这好像在照顾她的猫。重新打开风筒收尾的时候,香味被氤氲得不一样地好闻,我明明困倦地靠着她,迷朦中却感觉正在活过来。她生机勃勃,弥补着我身体里缺失的好多块。但这一刻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像一只有了主人的小猫。